缘木求鸽🍁

病入膏肓,不愿就医。



——你既不愿就医,我便药石不进。




      

【伊双子】病

突发奇想的白血病梗,因为没有学医,所以资料都是查的百度,bug什么的提出来后我会更改的,更新不定,总之我就是没有写完过的orz
    
     
DAY1
     
“滴,滴,” 他似乎听见了病房内传来仪器的滴滴声,后又摇摇头,嘲笑自己这是打击过大产生幻觉了,豪华病房的隔音效果怎么会差。
 
他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周围全是纯白。 他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低下头盯着地面——连地砖也是白色。
    
他烦躁的想抽一根烟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又想起这是医院,只好粗暴的将烟拆开丢进嘴里狠狠嚼着,苦涩的味道炸开,充斥在嘴里,至少比下等的酒好喝——他勉强安慰了自己一下却并没什么用处,他依旧处于一种奇怪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他不停的去想一件事:
  
「如果费里西安诺不在了。」
   
“死了最好。”他喃喃自语,大脑却高速运转着,思考着这一句话所代表的含义。
   
罗维诺与费里西安诺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在一起——即使中间有几年分开,罗维诺的周围依旧少不了费里西安诺的信息,即使如今他们两个关系破裂,兄弟俩见面的次数实在是少的可怜,而那少的可怜的次数里,两个人能坐下来好好聊天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不是争锋相对便是冷嘲热讽。
    
然而一阵冰凉感却从脚底冲上来,连带头皮也发麻了起来——他在恐惧。他猛然抬头环顾四周,满目白色像极了那个男人死时的场景,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走过的身影像是飘荡在葬礼上的幽魂,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恍然间他又想起了护士对他说的话: “虽然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但成人延长生命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三十,并且同卵双胞胎病人的骨髓移植效果将是最好的,排斥也是最低的,治愈的可能性极高。”
   
治愈。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苦笑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即使他和费里西安诺关系不好,可那该死的亲情依旧牵制着他。
   
“不过是一次投资,免得混小子死后给我留下一大堆烂摊子。”他站起身,对着周围守在旁边的心腹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守好这里,他回去处理因为紧急送费里西安诺过来而丢下的一堆事。
      
    
「好疼。」
  
从内脏传来的烧灼般的疼痛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他疼的弓起身子,而输液的那只手也因为他身子的蜷缩一下将针扯掉。
    
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猛的睁开眼睛,趴在床沿边吐出一堆混合着血液的脏物。他一边咳嗽一边呕血,眼泪也被刺激出来,与之相反的却是平淡的神情。
    
一直守在病床旁边的人熟练的用手巾轻柔的替他擦去嘴角的污渍,剩下的人一个沉默着将地下的脏物打扫干净,一个将拿出一件新的病号服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给费里西安诺换上。
  
“哥哥呢?”
   
费里西安诺抬手,让衣服更方便脱下。
   
“先生已经回去了。”
  
旁边站着的人恭敬的回到。
   
费里西安诺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慢步挪到窗户边将窗户拉开,让风进来将房间内残留的血腥味带走。做完这个动作他便转身背靠在窗台上,身体极为放松,就那样随意靠着,身子大半部分都倾斜了出去,像是下一秒便会摔下去。他仰起头,沐浴着夕阳时的暖光,温柔又轻和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一层暮色的外套,让他心生懒意,又计划着什么时候能找一个清闲的有太阳的下午,抱着一只猫猫和哥哥躲在花园的藤椅上,悠闲的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与轻柔的微风,在藤椅一晃一摇中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相互靠着睡一下午——他从十四岁接受瓦尔加斯后便一直想着,直到现在。
   
不过他也仅仅是闭上眼睛游神了一两分钟,然后伸手将被罗维诺用费里西安诺的手机压在窗户边小柜子上的诊断单拿过来。
   
“啊真糟糕,居然是白血病ve。”
  
费里西安诺歪头,遗憾之意实在是太明显了,他拿起手机单手快速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指令「·—···」后又删掉这条信息——没发出去,信号被屏蔽了。他的手在手机边缘无意识摩擦着——他突然不知道干什么了。这个病来的突然,他原本的计划被打乱的一塌糊涂,他必须重新制定一个新的,以罗维诺为中心的同步进行打计划——如果自己活不下来瓦尔加斯绝不能落到别人的手里。
    
他想了想,不自觉打出一个号码,这是他最后的依靠,也是最大的底牌。他咬牙,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输。
    
罗维诺推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费里西安诺捏着诊断单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样子。
   
“就算你撕了他也没用。”
   
罗维诺嘲讽,他随意的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脸上的墨镜也没拿下,扯开脖子上令他不爽的领带,衬衫也被解开了上面几个扣子,随意敞开着,一副痞里痞气的流氓样子,就差手上来一只雪茄了。
  
费里西安诺就想没有听见罗维诺的嘲讽一般,笑盈盈的说道:“哥哥怎么来了,口渴吗。”
   
他一副如果罗维诺回答渴他就马上去给罗维诺倒水的样子,然而身体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依旧是那样懒洋洋的状态。
  
“收起你那副蠢样子,我可不是来和你聊天的,”罗维诺假笑,漫不经心说道:“不过是来看你死没死。”
    
“诶这样吗,呜真伤我的心呢哥哥,”费里西安诺委屈的揉揉眼睛里并不存在的眼泪,却又慢悠悠走回病床边,坐在病床上看着罗维诺,苍白到不正常的肤色与带着些许死寂的眼睛让罗维诺下意识避开了费里西安诺的视线——他很怕与费里西安诺对视。
  
费里西安诺晃着脚,有些不高兴的冲着罗维诺撒着娇,“哥哥把外面的人撤了嘛!撤了嘛~好不好嘛哥哥!”软糯的声音让罗维诺恍惚间以为他们还小,费里西安诺还是当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不停叫着哥哥,软软的,带着奶香,一没看住就会摔倒哭泣的小家伙。
  
他下意识的想答应想揉揉他的头,让他别哭,却立即忍住了——他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再仅仅是兄弟,而是对手。
   
“撤了?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罗维诺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费里西安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口中的话语却一句比一句冷漠,“一个阶下囚,如果不是看你还有用,你以为我会站在这里浪费时间?”
   
费里西安诺身躯一僵,又突然笑了,“我这是被哥哥囚禁了吗?那哥哥要不要把手机也拿走呢?”费里西安诺晃晃手中的手机,“不然我可是会联系别人等待救援的哦!”
   
罗维诺给了他一个你尽管打,打通了算我输的眼神,“瓦尔加斯我会接手,你就乖乖养你的病,说不定会因为上帝嫌弃你而活下来。”
   
费里西安诺耸肩,“要是上帝大人喜欢我就没有办法啦~”
     
同一时刻,得到了费里西安诺失踪信息的几个人,开始联合起来,暗地里布下了罗网,等着鱼上钩。
   
   
  
   
碎碎念:妈个叽转化文风失败…突然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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